娘子,啊哈!_娘子,啊哈! 第40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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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娘子,啊哈! 第40节 (第2/3页)

   “……这哪是什么刀法,分明是胡乱砍。”

    “能把刀抡得这般密不透风,那便是好刀法。”

    “正是,管用就行。对了,他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他名叫秦拓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云眠竖起耳朵,听见秦拓二字,顿时瞪大眼睛,整张脸庞也亮起了光彩,又激动地开始挣扎:“三叔快过去,我去看看娘子。”

    厉三刀听着士兵们的连声叫好,心中一动,当即抱着他快步走去。

    秦拓方才下坠时抓住绳索,原本可以爬上城头,但他垂眸下望,看见那辆包铁冲车,重锤高高仰起,铁链绷得笔直,眼看就要朝城门撞去。

    他当即便改变了主意,抓着绳索疾速下滑,接着扬起刀,整个人凌空扑落。

    下方的士兵都将盾牌举在头顶,在冲车旁连成了一片钢铁穹顶。黑刀却挟着万钧之势轰然斩落,持盾士兵承受不住这股巨力,顿时摔倒在地。那面直接承受刀锋劈砍的盾牌,竟生生裂成了两半。

    秦拓一落地,数把兵器便朝着他招呼来,他便以自身为轴,抓着黑刀抡圈,将自己抡成个陀螺。

    一片惨叫声响起,断肢横飞,血肉四溅。秦拓只站在冲车旁挥刀,冲来者立毙,很快便清出了一小片空地。

    那些跟着跃出城墙的守军也到达地面,但瞧着他舞出的那一片刀光,皆不敢靠近,只迎向那些欲增援冲车的孔兵,顿时厮杀成一团。

    秦拓虽猛,但孔军如潮水般不断涌来,他想找机会毁掉冲车,却根本腾不出手。

    厉三刀抱着云眠站在垛口旁,云眠拼命往前探身,一瞬不瞬地看着下方的秦拓,紧张得攥紧拳头,全身都在使劲,眼泪不断往下掉。

    此时,一缕微光自云眠周身悄然浮现,如烟似雾般沿着城墙蜿蜒而下,无声无息地绕上了秦拓,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光之纽带,莹莹流光往复流转。

    秦拓也看到了这条光带,自从来到人界后,他便再也没有感受到过体内的灵力,此刻却察觉到身体微热,一缕灵力如春溪破冰,在体内悄然流转。

    虽只细若游丝,却也令他足够惊喜,毕竟先前仅凭本身蛮力挥刀,支撑不了多久,而此时能借这缕灵力周转,气力便能源源不绝。

    他不清楚这光带是什么,但顺着仰头瞧了眼,看见城楼上那个小小的身影,顿时明白这和云眠有关。

    莫非是那灵契?

    他脑中迅速闪过了这个念头。

    周围人都看不见这光带,见秦拓面露异色,当他已支撑不住,越发凶狠地围攻上来。

    谁知秦拓突然身形一转,竟又将那黑刀舞得旋风一般,刀势之猛,速度之快,竟比先前还要猛上三分。

    孔军军阵里,孔揩骑在马上,一脸阴沉地看着城门处。

    “那人是谁?大允军里竟然有如此高手?”孔揩喝问。

    “禀主上,就是那名黑刀少年,这两天一直守在城墙上。”士兵战战兢兢地回道。

    孔揩早已听手下士兵提过秦拓,此时遥遥看着他,既恨,却又惜才,便道:“要是能把此人收入我麾下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手指摩挲着马鞭,终于按捺不住,转头问道:“先生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旬筘却恍若未闻,目光依旧看着城门。直到孔揩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,他才如梦初醒般答道:“主上,此子留不得。”

    孔揩皱了皱眉:“为何?”

    旬筘道:“他死守城池两日,斩杀我军将士无数,血仇已深。而且您看他能下到地面,显然心存死志,这种人心志坚定,若要招揽,只是徒耗时间,反误战机。依属下之见,与其招他,不如杀之,既除后患,又可打击大允军士气,一举两得。”

    旬筘说完,再次将目光投向战场,瞳孔中倒映出一道奇异的光线。

    那是只有他能看见的景象,一道光索从城墙顶端延伸而下,连接在了那名黑刀少年的身上。

    只是城头上人太多,辨不清光索的另一头是何人。

    他也知道孔揩心中不悦,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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