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弗洛伊德_第36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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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36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康敬信一噎。

    第28章

    直到岑苏进了大厦,康敬信还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他没上前去追。

    眼前的世界过于清晰了,他摘下眼镜,也顾不上什么讲不讲究,直接拉起西装的衣角,漫不经心擦着镜片。

    还记得有次跟现任岳父有了点争执,岳父冷哼,斥责他这个人太伪善。

    或许吧。

    不伪善,哪来的今天。

    其实他和岳父是一类人。

    卸下虚伪的面具,谁又比谁高尚?

    康敬信转头,又望向身后的大厦,烈日下,玻璃幕墙过于刺眼。

    明知岑苏早就进去,也不可能再出来,他却还是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进出大厦的人络绎不绝,他缓缓转回身。

    他已经记不得上次见她们母女俩是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久远到有些细节早已模糊不堪。

    他只记得那年去海城出差,纠结了一夜之后,还是给岑纵伊打了电话,想见见她们母女。

    这些年惦念她们吗?

    也会的吧。

    只是再婚后,自己从来不去想这些。

    年轻时,他太渴望成功。

    渴望财富,渴望权势,渴望别人仰望他。

    而这些,现岳父家都能给他,他告诉自己必须和现任妻子好好过下去。

    至于其他的,他从来不去想。

    离婚后他梦到过几次岑纵伊,梦里,他们没离婚,他还爱着她,他们一家三口在海边赶海。

    岑纵伊开始并不愿见他,最终同意是因为女儿从未见过爸爸,经常念叨,为了满足女儿的心愿,遂带女儿前来见面。

    见到岑苏时,她怯生生地喊了声“爸爸”。

    他离开海城时,她才几个月大。

    后来吃饭时,岑苏从他对面,不知怎么就围着桌子一小步一小步挪到了他身边。

    她也不说话,啃着水果,倚在他腿上。

    他把她抱到腿上坐着,她还是不吱声。

    那时她太小,不懂大人离婚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可能岑纵伊告诉过她,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工作。

    所以临别时,她鼓起勇气问他:爸爸,你会去幼儿园接我吗?

    彼时,现任妻子已经怀孕八个多月。

    他没有时间再去海城。

    也不可能再去。

    但他不忍孩子失望,点了点头:会的。

    岑苏当即就眉开眼笑:爸爸,那我等你。

    他和岑纵伊在饭店门口沉默站了半晌,他已再婚,她也在他离开后熬过了最难熬的那几年,如今说什么都没了意义,她抱着孩子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那是他最后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去看她们。

    连母亲都说他,你的心怎么那么狠。

    康敬信在台阶上站得太久,以至于大厦的保安跑过来询问他是否不适,需不需要进去休息。

    他把眼镜重新戴上,淡淡笑了笑,说在等车。

    他的专车就停在几十米外,没他示意,司机没敢贸然上前。

    司机跟在他身边二十年,早已习惯他的谦和温润,话留三分。这些年沉浮商海,他步步为营,遇事从来都是不动声色,而此刻却满腹心事。

    司机猜不出发生了什么大事,心头也不由一紧。

    大厦里,岑苏站在专梯前,没急着上楼,正对着窗口平复心绪。

    康敬信不会知道,她曾经天天盼着见到他。

    雪球似乎感觉到了岑苏的难过,它坐在她面前,不停蹭她的腿。

    岑苏半蹲下来,把雪球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雪球今天格外听话,一动不动,任由她抱着。

    虞誓苍在楼上没等到雪球,便亲自下来接。

    心里正奇怪,岑苏怎么那么久还没上楼。

    这时电梯停在一楼,他前脚刚迈出电梯,就看见窗边正抱着雪球怔怔出神的岑苏。

    不及细想,虞誓苍忙退回电梯,摁下办公室所在楼层。

    他打电话询问前台,岑苏在楼下是不是被人为难了。

    否则不可能几分钟前她还有说有笑,要带着雪球去他办公室,现在却一副难过的模样。

    说好雪球给她养一年,他今天也只是看看雪球,又不是要带它走,她没道理伤心。

    前台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老板特意交代过她们,怎么可能会有人为难岑苏。

    她问过保安后才回复老板:“虞董,岑小姐和康敬信康董在门口遇到,好像聊了几句,其他就……”

    虞誓苍一听到康敬信的名字,顿时了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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