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晴日_逢晴日 第187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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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逢晴日 第187节 (第2/3页)

抉择,下意识看向舅父,但见舅父面容凝重不语,看着跪坐的花狸,似在分辨花狸此举是否正是冲着芮家而来。

    在百官的等候中,刘承尽量调匀了呼吸,郑重开口道:“太祝所禀之事关乎甚大,孤亦忧祸事之频,怜苍生之苦……待请示过父皇,势必尽早做下决定。”

    直到散朝,此事带来的人心震动犹未能消尽落定。

    而那带来震动的少年君侯退出未央宫,并不在意这诸多震动。

    少微并非不知此事牵扯着不少人盘根错节的利益。

    天机行事依心而起,凭念而动,若有谁觉得她拦了路,要转而来拦她的路,那就只管来试,她只信奉各行其事,各凭拳头本领。

    这份面对繁杂重大政事,既不动之以情也不晓之以理,只挥刀直劈般的作派,让邵岩深深震惊。

    他跃跃欲试,想追上前说话,但鲁侯先一步挡住他视线,安抚大步而行的孙女:“做这样的梦,必然极耗心神,很费力气……随大父回家去,让人多备些肉菜,好好补一补!”

    此祖孙二人大步离开,与二人擦肩而过的庄元直表面平静,内心掀起惊惑的狂澜。

    此乃他与花狸的初见,便撞见此狸以鬼神之说奏此大事,此刻又眼见这只花狸大步而行,神气从容,倒是一向不服任何人的鲁侯跟在她后头,浑然似个心悦诚服的慈爱老仆。

    庄元直自认眼光毒辣,正是这双毒辣眼光,让他在南地发掘了一只好苗,而今见此情形,只感此女不驯之极,而这不驯之气绝非一日养就……

    原先在想:不知此人被送入京中,这般壮大自身后,是否依旧听话可控?

    此刻脑子里却是:她是否听话可控过?

    心中惊动之下,庄元直额角冒出一点细汗,不行,他回头得亲自问一问六殿下,这惊世骇俗的狸猫,究竟是怎么个归属情况!

    第191章 想要什么赏赐?

    皇帝无召,庄元直进不去建章宫,见不到六殿下,这询问花狸归属情况的心思便只好暂时忍住。

    心内惊惑不定上蹿下跳,表面仍要云淡风轻,负手缓步而行的庄元直,只见邵岩打身旁经过。

    庄元直内心向来有几分傲气,从前便不大看得上这位作风温驯的同僚,而今看来,倒有些别样心情,邵岩此人虽温驯,却也胜在持久。

    譬如黄河水患一事,此人从他被贬之前奏到他被捞回长安,虽说未奏出个所以然,却也当得起一句初心不改持之以恒。

    但这样持久却无效的奏事总是消磨人心志,邵岩时常呈失魂落魄萎靡之态,动辄走神叹气,精神状态堪忧。

    此刻邵岩也见几分失魂落魄之感,亦在走神,却未曾叹气,而是凝望前方,不确定地喃喃低语:“……这一回,莫非当真要不一样了?”

    庄元直循着他的视线望去,但见高耸的宫墙之上风云流动,宫墙下一对祖孙大步行走,少女的巫服发带亦似风云般流动着。

    “这场水患发生已有两载,最初朝廷也试过堵住缺口,因屡屡未能成,之后朝中便出现了‘天意不可阻塞’的狗屁说法……”

    回到鲁侯府,在厅中坐下,鲁侯才开口说起此事:“依仗着这所谓天意之说,任下面的官员如何上奏,皆不被理会。”

    鲁侯说到这里,笑着捋须看着孙女:“因此今次少微孩儿所言可谓妙极!”

    以更有说服力的天地鬼神之说推翻那些人的天地鬼神之说,颇具对症下药,以暴制暴之感。

    他在殿中并未说话,却看得清楚明白,眼见那些主张放任水患之人一时全成了不敢作声的哑巴,怎一个解气了得。

    “胡说。”申屠夫人纠正:“岂是少微所言,乃先皇垂训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,是先皇借我少微孩儿之口所言!”鲁侯笑哈哈点头,又与孙女道:“先皇在梦中是否凶煞?莫怕,若是害怕便告诉大父,回头待大父梦到先皇,定与之好好说道说道,切莫吓到小辈孩儿才好。”

    少微尽量从容地答:“先皇仁厚,我不害怕。”

    被她随用随取却从未前来入梦呵斥过,想来该是仁厚的。

    申屠夫人则是缓声道:“据我所知,这场水患之所以被置之不理,背后原因应不止一重,并非只天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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