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蛾日_第11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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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1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“你不是猜到了吗?”卢可尔蹲麻了,站起来,眼前黑了一会,缓好了才说:“假的啊,我身上的也不是他弄的,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,纯粹是他爸临终前逼他传宗接代,我家催婚。传宗接代是不可能,给老人家一个安心还是可以的嘛。”

    于水宵跟着站起来,高出卢可尔一截,卢可尔犹豫了一会,还是好奇地问了:“你回来干嘛啊?”

    “跟你没关系。”于水宵把烟踩灭,顺带踩死了一只在地上打转的飞蛾。朝卢可尔委婉笑笑。

    操。活该吃巴掌。

    于水宵一走,卢可尔等的人就来了,她丢了汽水转身投入对方的怀抱。

    于水宵上楼以后发现张孔卧室的门闭着,进到自己的房间,张孔躺在他的床上,蜷缩起来,和那个下午回来后看到的画面如出一辙,记忆成为记忆,再不美好的时间也得到可爱的滤镜,想起那个午后的张孔,于水宵的心脏不可名状地怪异收缩。

    他当时觉得张孔身上流出一种固态的疲惫,现在觉得张孔似乎枯萎了,从变得疲惫成为疲惫本身。

    他走上前把张孔拍醒:“回去。”

    张孔转醒,看清来人,嘴巴动了动,心有余悸地站起来,走出门前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于水宵,于水宵没看他,低头整理被子。

    于水宵一走,张孔就从房间里出来了,看见家里空落落的,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涌上来。被于水宵丢进房间的时候他就后悔了,但是语言系统崩溃,也不愿意先低头,他也没说错,于水宵就是个混蛋,想到也许于水宵真的不回来了,张孔不受控制地发抖,但很快又把自己安慰好,反正他本来的目的就是临死前见于水宵一面,现在也算如愿以偿。

    张孔甚至想笑。

    他没有骗于水宵。

    他从来不骗人。

    张涣死的第二天张孔就像公司递了辞职信,开始思考自己真正的人,可惜什么也没有想出来。死的是张涣,走马灯的却是张孔,回忆的时间时间不少于在家等于水宵的那天,发觉好像在有限的过去和看得见的未来里,张孔唯一触及过,想要拥有的,只有于水宵了。

    张孔什么都有,人人渴望的学历,高薪的工作,没爹没妈无拘无束,自由的不行。

    没有什么能够打倒他,但打倒他的正是“没有什么”。

    张孔等了很久,蹑手蹑脚地走到于水宵的卧室前,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手,再将门合上,从被子的底下钻进去,半个身体晾在被子外面。张嘴吞咽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栗,浑身的想念都热血沸腾,兴起的时候头颅忽然被摁住,接着喉管开裂,窒息的时长长于呼吸顺畅的时候。

    令人不适的忽然被抽出,张孔在茫然之中淋了把脸。

    被子掀开,于水宵望着他。

    “爽了吗?”

    张孔愣在原地,嘴唇和眼尾都还很红,受不了一句重话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爽了就滚。”于水宵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眼泪从脸上流下来,和另一种液体混在一起,十分难看。张孔哭了,迟钝又艰难地呼吸,张嘴:“于水宵,你别不理我,做什么都可以,别冷暴力我,求求你,不要不理我。”

    于水宵盯着他看了很久,总觉得张孔不是在向他求饶哀求,只是在为自己流泪,连于水宵拿湿巾给他擦脸都没有变化,反复地呢喃“求求你,求求你”。

    第15章

    哭到呼吸碱中毒是张孔自找的,于水宵对他另有惩罚,在穿孔店门口时张孔还在问于水宵可不可以不要?

    昨晚他哭晕了,于水宵给他喂了药,早上起来没有想象中的难受,借着身体不舒服他一直勾着于水宵的身体。

    于水宵问他不用上班吗?

    张孔告诉他,自己已经辞职一段时间了。

    于水宵没说话,给他冰敷眼睛,张孔不安地抓着于水宵的衣摆。

    张孔看不见的期间,于水宵没说。

    下午阳光爬进窗,舔着张孔的脚心。于水宵见张孔的眼睛肿得不那么厉害了,带着张孔去了穿孔店。

    “张孔,你不安分一次就打一个钉子。”于水宵坐在一旁,明目的光圈里,张孔露出上半身,隐隐约约的wen痕和白皙的皮肤横陈重叠在一起,穿孔师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好美。张孔不想要夸奖,只想要停止。

    穿孔师在张孔身上涂酒精,小声安抚张孔别紧张,放松一些,他的身体很漂亮,ru环很适合他。

    张孔以为是小时候不情愿打针,张涣不给他安慰也没有奖励,只是让他老实点,否则就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,护士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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